进入八月,不管日本的气候再怎么怡人,也是进入了盛夏。真是热啊~~~~~
周末就是躲在家里吹空调,连一点出去的欲望都没有,要出门也都是17,18点之后日落西山出去看看夕阳。情愿在家里看看片子喝着冰镇的可乐,日子还是很舒服的,只是稍嫌有点宅的意思。
在日本的日子现在无疑是过一天就少一天了,不过似乎总还有一种日子过的太慢的感觉,还是想早点回去。
周六的时候和在澳洲的姐姐聊了一会。依然昏迷中的姑父情况越来越糟,医生已经放弃了积极的治疗,开始用吗啡给姑父减轻痛苦。这意味着,姑父的离开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。姐姐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,没有开语言我不知道那头的姐姐是不是泪流满面,但我想应该差不多,只怕姐姐还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声音,不敢让嬢嬢听到。
小时候,我们是一大家子都住在一幢洋房里的,一个门牌号里,住了5个家庭。姐姐是我们这一代的老大,我上面还有2个哥哥。从小姐姐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完美的存在。凡事井井有条,美丽大方,学习成绩更是从来不会让大人担心。相对于二哥和我平平无奇的学生时代,大姐,大哥他们要好的多,如果说大哥是靠着每天早起晚睡硬拼出来的成绩的话,姐姐则更像是一个天才。早上一般都起的很晚,只要上课不迟到就可以,晚上则睡的很早,从来没有10点后熄灯的记录。考试前也不例外,但就是这样的姐姐,一路从市三女中到后来的东南大学,都是顺风顺水,轻轻松松。去东南大学是因为她父母那时候在南京任教。工作之后的姐姐依然是一步一个脚印。结婚生子接着远渡重洋,移民澳洲。
用姐姐的话说,在澳洲的这段日子,是她们一家人最开心的一段日子。嬢嬢和姑父,过去支内贵州一直都不在姐姐身边。后来他们回到南京,姐姐虽然去了南京读书,却还是住校生活聚少离多。姐姐毕业后回上海工作直到5年前左右,嬢嬢才退休回了南京,姑夫则是06年才退休来上海和他们团聚。之后很快姐姐和姐夫先去了澳洲,去年9月姑父他们才带着姐姐的孩子去了澳洲团圆。正如姐姐说的他们一家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这短短的一年。
我不知道老天这么安排算不算公平,他们这一年过的很快乐。姑父很快乐,女儿女婿很孝顺,外孙很聪明,在澳洲原以为他会过的不习惯,结果那里的人都很崇拜他的乒乓球技术。他去打乒乓不用交钱,还能赚钱。爸爸妈妈和我说起他们的时候总是充满着羡慕。谁都没有想到,原来快乐的时间只有这么短暂。
母亲的签证还在申请中,姐姐甚至有一天问我父亲是不是也能有时间过去。一向沉稳的姐姐无疑是承受了相当的压力之后才会有这样的要求的。父亲听到后沉默了好一会,我知道他是真的想去帮忙的,哪怕只是安慰一下他的姐姐也好。但是父亲在酒店刚刚升职成为部门主管,现在这时候根本不是能够走开的时候。
一大早说这些多少有些让人觉得不愉快,只是希望姐姐能够支持过去。


